秦若芙幽怨地叹了口气,见外头天渐亮了,自己也全然没有睡意了,便起床穿衣,去寻沈寂。
他正在庭院里锻炼。晨气清寒,他却穿的很单薄,甚至因为出了汗,上衣也脱下来系在了腰间,于是乎,线条流畅的薄肌和劲窄的腰腹,就这么大剌剌呈现在秦若芙面前。
瞧见她出现,沈寂很是错愕,边朝她走来,边问:“怎么起的这么早?”
秦若芙的眼睛一瞬间亮起来,眨也不眨,视线牢牢地黏在他的胸腹上。
贴近腰间的地方,横陈着几条浅粉色的疤,似乎是在战场留下的,极具力量感,彰显着青年人的血气方刚。
左侧锁骨到那点茱萸的正中间,有一颗黑色小痣,像是在圆润的羊脂白玉上落了滴墨,教人忍不住想替他擦去。
秦若芙的指尖蠢蠢欲动,眼看着逐渐失神,也听不清沈寂在说什么了。
直到沈寂面露疑惑,循着她过分灼热的视线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过来,耳垂不免发烫。
他抬手又放下,到底没将衣服穿上,只是俯首看她,眼神里有几分好笑与戏谑,低低问道:“看什么呢?”
秦若芙陡然回神,一抬眼帘,见沈寂不知何时靠近。眸光浟湙,鼻梁挂着薄汗,双颊因为余热而微微泛红,实在是绝顶出众的一张脸。
有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锁骨,再沿起伏如山丘的轮廓绵亘,化作透明莹润的水痕。
秦若芙鼻腔一热,好似有什么欲要涌出。于是忙不迭用手捂住,摇摇头,佯装镇定道:“没,没看什么。”
话虽如此,俏生生的小脸还是不争气地红透了。
沈寂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笑意蕴藉,浅掠过一丝得意。
不枉他练了这么久,也算是有点效果。
“那个,我……我来找你说点事。”秦若芙目光游移,却总忍不住往他胸膛瞥去。
前几次总是逮不到机会细瞧,这次她可算瞧了个够。
要是能再给上手就好了……
秦若芙心里在想些什么,可全映在脸上了,沈寂一眼便看穿,却装作不知,当着她的面,动作缓慢,从容不迫地穿好了上衣。
谁让她上次亲完就跑,撩拨了他却不想负责,这次难得有机会报复回去,也换做他来撩拨她,让她瞧得见摸不着。
“什么事?你说吧。”
秦若芙看得意犹未尽,直到衣衫将大好的风景遮蔽严实,不免面露可惜,腹诽一句“吝啬”,方才收回视线。
她将自己与洛九思之间的交易说给了沈寂听。
“这是好事。”沈寂道:“我觉得洛九思的本来目的,就是想找个徒弟,传承她的阵法。”
他看向她,“你如此优秀,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话夸得秦若芙有些飘飘然,可她还没忘了正事,“壶中万象阵只能把梁归困住,得趁他没有意识的时候杀了他,但我怕出什么意外,保险起见,还是再追加一道阵法吧。”
沈寂颔首,又笑着夸她心思缜密。
不愧是原文里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就是要比男女主靠谱。能被这样的队友带飞,沈寂求之不得。
“你看看能不能动用点关系,找个擅长符阵的元婴中期修士来,我试试把‘衡五权’教授给他。”
秦若芙说:“届时我们双管齐下,我不信杀不了梁归。等把这个最大的威胁解决了,我就带着你,让清璃带着穆长卿,四个人一起远走高飞。程风那时既要稳定朝纲,又要安抚民心,身边也再无梁归这等强大的心腹,多半有心无力,拿我们无可奈何,我们只要活下来,自然也就能从幻境里出去了。”
沈寂想了想,说:“这事何必经手外人,交给我吧。两年时间,我必突破元婴。”
“只元婴还不够。”秦若芙摇头,“必须得是元婴中期才能启动‘衡五权’。”
“无妨。”沈寂挑了挑眉,“用焚天决补上就行了。”
“那是什么?”
沈寂也不瞒她,“魔道功法,催动后的一柱香时间内修为可以暴涨。”
“你从哪学的魔道功法?”秦若芙脸上闪过诧色。
“自学的,功法是邓元羿的。”
“这要是被掌门他们知道,你可是要被逐出师门的。”秦若芙端量着他,“还是说,你早就想去魔道了?”
“若真是如此,你待如何?”沈寂问。
他唇边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还像以前那样,杀了我以绝后患?还是将我的行径揭发给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