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裴?两个不常见的姓氏立即触发了谌烈的记忆。
苏影帝肯定就是苏衍了,这个裴导……该不会是卿越的母亲裴砚南吧?
谌烈皱着眉头抓过任彦霖的手机,点进去看了一眼。
——爆!失踪人口裴导回归!携手影帝苏衍合作科幻巨作《永生》!
难怪苏衍这段时间静悄悄地,没有如温屿那样来找存在感,原来是“作妖”去了。
那么问题来了,苏衍知道裴砚南是卿越的母亲吗,又或者应该问,是谁把这个消息告诉苏衍,又是谁在帮他牵线搭桥?
谌烈嗤笑一声,将手机扔回任彦霖——反正不管苏衍亦或温屿打算怎么做,他都没在怕的。
“喂喂,谌大烈,你那脸上什么表情,笑得像个反派一样。”任彦霖一脸嫌弃地吐槽道。
谌烈没理他,拿了卷尺吹着口哨上山去了。
——人这一辈子,要是只围着爱情转悠,那就太没出息了。
当天回去吃晚饭时,谌烈顺口将这件事告诉了卿越。
“你要不要给阿姨说一声,提醒她注意一点?”谌烈建议道,他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人心,主要是担心裴导不了解情况被人当了枪使。
卿越点点头,随即拿出手机拨打了母亲裴砚南电话,并且开了外放。
“越越,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呀,吃晚饭了吗?”裴砚南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生硬,这使得原本关心的问话显得像是在指责一般。
卿越似乎对此并不在意,语气平淡地道:“正在吃,听说你新戏的男主是苏衍,离他远点。”
——好吧,母子俩的说话风格简直是如出一辙,不愧是一家人。
“……越越,他是男主,我是导演,怎么离他远点?苏衍怎么惹到你了?”裴砚南有些无语地道。
卿越面无表情地道:“他对我图谋不轨。”
噗呲——卿大佬的冷幽默让谌烈一下笑了出来。
却被电话那头的裴砚南听个正着,心里直犯嘀咕,本想问儿子这人是谁,又担心儿子觉得她管太宽不高兴,便只当作没听到,放缓语气道:“剧组的合同已经签了,我不想浪费大家的心血,这样吧,我一定注意,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绝不和他多聊一句,越越,好不好?”
卿越说完事情本来想直接挂断电话,但见到坐在对面的谌烈双手捧脸笑着比了个“越越”的口型,便扯了扯嘴角,继续淡淡地道:“裴女士,请问你冬至那天有空吗?一起回家陪老祖宗吃个饭,正好给你介绍一位朋友。”
“……啊,好,我那天一定回去。”裴砚南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犹如平地起惊雷,“一位朋友”,能带回家里陪老祖宗吃饭的朋友……是她想象的那个“朋友”吗?
且不提裴砚南那边受到多大的冲击,谌烈瞪大一双眼睛,没想到他需要准备礼物的长辈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位。
“卿小越,你什么意思?”谌烈故作不满地拍了拍桌子,“你请阿姨回去吃饭,都不提前同我商量一下的吗?”
卿越一看谌烈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夹了一筷子牛肉到青年的碗里,“……我也是刚刚才想到。”
然后他又补充道:“迟早都要见的,你不用在意她的想法。”
谌烈抽抽嘴角,看得出这母子关系的确是很淡薄了。
“算了算了,我又不是见不得人。”谌烈夹起碗里的牛肉狠狠咬了一口,“对了,那阿姨她喜欢什么?”
完了谌烈又似是自言自语地道:“估计问你你也不知道。”
还不如他自己上网去找裴导的粉丝问问。
卿越周三出发去国外出差,冬至是下周日,也就意味着谌烈还有一周多的时间来准备给卿家老祖宗以及卿越母亲的礼物。
但这些日子谌烈可谓是诸事缠身。
猫咪工厂后山坡的饮水处得抓紧改造,厂房内部以及院子的布局需要重新规划,招人这件事谌烈也得亲自把关,要是招了个隐藏的虐猫分子,那岂不是送狼进羊群?
另外烈风基金那头,暖冬行动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不少城市的志愿者都踊跃报名,但在动员社区和物业这方面就不是那么理想了,谌烈正在想办法联系当地的救助机构或协会组织,由他们去说服社区和物业共同参与进来。
谌烈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还要给两位长辈准备礼物,不过每天在与卿越视频时,仍是显得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会兴致勃勃地同他分享一天中遇到的有趣故事。
就在卿越将要回国的头一天,谌烈照旧在猫房里专心地同卿越视频。
视频里,蓝胖子多多懒懒地趴在青年的怀里,身后忽然闪过一个黄白相间的矫健身影——正是已经有半岁多了的小贵。
当初谌烈在高架上捡到小贵时,小橘白还没有他的巴掌大,如今看起来和两岁的多多差不多大,就是没有多多那么胖。
但小贵毕竟带点橘,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从“小贵”变成“大贵”了。
卿越开了视频后就说有人给他送文件来,他得出去一下。
谌烈便任由视频开着,拿着平板的小鱼游戏逗小贵玩。
却不料视频突然穿出一阵极为细微的奶猫叫声。
这下立刻让猫房里所有的猫都围了上来。
墨云两条小短腿拖着两个轮子正追着小白在闹,小坏和彩云在互相舔毛,结果这下全都聚到了谌烈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