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卿越特意走到不会入镜的地方,谌烈咧嘴一笑,坦荡又带着点戏谑:“卿先生放心,后期我会把咱俩出镜的镜头都减掉。”
他一边熟练地拿起工具,一边补充道:“不然我怕过不了审。”
——显然是想起了他刚才忘记穿上衣就去给卿越开门的尴尬场景。
但谌烈很会调整自己情绪,嗐,都是男人,又没有谁吃亏,没必要当回事。
卿越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青年精悍的上半身。
刚才的注意力全都被他身上的伤疤吸引住,此刻才清晰地感受到那身足以让无数健身爱好者羡慕的漂亮肌肉——一件松松垮垮的老头背心,根本压不住那份蓬勃的野性。
谌烈将地上的板子竖起来,卿越默契地伸手扶稳。
距离拉进之后,那份冲击力更强了。
青年肩背的线条精悍利落,像绷紧的弓弦,腰腹紧实平坦,每一寸肌肉似乎都蕴藏着毫不张扬却沛然莫御的力量感,人鱼线流畅地没入裤腰,随着他拧螺丝的动作微微扭动,充满着蓄势待发的张力。
每一次靠近,卿越都能从谌烈的身上嗅到到充沛而鲜活的生命力,那是在钢铁森林里极为稀有的一种气息。
岂不知,谌烈同样被眼前卿大佬的模样闪了一下。
汗水很快浸湿卿越贴身的白色衬衣,紧贴在贲张的背肌和宽阔的肩线上,让他散发着热量的肌肉轮廓展露无遗。
之前卿越帮忙搬猫粮猫砂,谌烈就发现了,大佬的身材很好。
并非健身房里精心雕琢过的样子货,没有夸张的肌肉,却像一块经历风雨和岁月打磨的磐石,线条流畅而硬朗,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的压迫感。
对比来看,卿越的肤色要白一点,个子更高,他单手扶桩而立,高大的身形几乎能将谌烈完全笼罩。
当挽起袖子的卿越,露出紧绷的小臂时,谌烈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与自己截然不同、带着成熟掌控感的力量。
谌烈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与袁锐分手没多久就退伍,回来就一直围着猫咪打转,觉得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无所谓。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谌烈作为一名喜欢男性的普通男人,自然也免不了俗。
前几次接触不多,还不觉得有什么,这次骤然发现,卿大佬的身材同他画的猫咪工厂改造图纸一样,精准地戳在了谌烈的审美点上。
汗水顺着卿越的下颌滴落到手里的木板上,谌烈盯着那滴水渍,却忽然想起他删除袁锐微信后的那天晚上,自己难得的失眠。
——五年生死相依、血肉相托的感情,最后只剩婚礼上的那句“新婚快乐”。
要是能将肉/体的欲/望和炙热的情感清晰划分开来就好了。
谌烈虽说不是道德卫士,但也算得上洁身自好,毕竟若是没有爱意,欲/望的倾泻之后只会剩下加倍的空虚。
何况像卿大佬这样的人物,可不是他能够随意招惹的。
然而到底是与之前变得有些不同,似乎有颗种子落入了心底,等着被什么滋润后迅速地发芽壮大。
谌烈定了定心神,试图将卿越当成一个普通打下手的,就像曾林和任彦霖那样。
不过卿大佬用起来可比那两个笨手笨脚的家伙“顺手多了”。
大佬总能第一时间将谌烈需要的材料递到他手里。
两人之间甚至没有太多的言语。
就是不经意间,总避免不了一些肢体接触,手肘偶尔擦过手臂,递工具时指尖相触。
——好似微小的电芒,轻轻扎在谌烈的肌肤上,麻麻的。
尤其在沉默不语的氛围中,这样的感觉格外明显。
为了转移注意力,谌烈开始没话找话:“卿先生平时工作这么忙,也会抽时间锻炼吗?你这身材看着不像坐办公室的。”
——艹,这破嘴,怎么就绕到身材这样敏感的话题上去了呢?
卿越戴着口罩,谌烈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从眼角的细纹来看,谌烈猜卿大佬肯定在偷笑。
但卿越说出口的话依旧是惯常的平静语气:“习惯了。没空去健身房,但有空就会跑步游泳,定期做力量训练,每年至少一次野外徒步。”
“时间的话,”他抬眼,深邃的目光落在谌烈有些发烫的脸上,意有所指地道:“只要愿意,总能挤出时间来。”
所以他会在忙完后第一时间来到谌烈的废弃工厂。
“而且看猫撸猫的确是一种很好的解压方式。”卿越单手抓住一旁还没钉牢的一根木桩,以防他砸到青年的脑袋。
一聊到猫,谌烈的话语就便多起来,暂时忽略点内心的那点“小火星”,说来财的毛又长长了不少,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以前的美貌。
时间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中流逝,没多久猫屋就初具雏形,最后还有厚重的屋顶没有装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