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的不舒服让陈元醒来,他按住陆长青手,把他揽进怀里,声音沙哑得很:“几点了?”
陆长青:“七点十八。”
陈元面色疲惫,睁眼时眼里尽是红血丝,像是熬了一个通宵没睡。
陆长青好笑道:“你怎么这么憔悴?难道昨天把你吸干了?”
陈元指腹碾着陆长青锁骨上的吻痕,眼神阴鸷,直教陆长青觉得这有男人睡的被窝还是跟北极一样冷。
“舒服吗?”陈元少见的没回陆长青问题,而是重新问了个话。
虽然人清晨醒来后声音会自然的带着一种惺忪,然陈元这话带着一股冷漠和一丝丝隐藏在眼神里的怒气。
薄茧指腹碾得陆长青脆弱的锁骨肌肤肉疼,他打开陈元的手,理直气壮道:“当然舒服了,你没舒服啊?”
他看陈元跟发疯似地脸色又沉下来,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于是想着不能在阳|痿人面前经常提这些,便在他怀里扭了扭,勾着他脖颈亲亲热热地说:“哎呀老公,虽然很舒服,但是我们药也不能吃太多,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贪图你身子的人。”
陈元嘴角噙起笑意:“那图什么?”
陆长青眼珠转了转,眯起眼睛笑:“图你爱我啊。”
陈元搂紧陆长青,下颌垫在他发顶,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随着情话流出。
“我也爱你。”
自那天后,陈元真不吃药了,陆长青又回到了守活寡的日子。但自己放出去的豪言,自己也不能吞啊,于是每次陈元想亲热的时候他就让丈夫用新能源或者手、口抒发一下就好,至少两人舒服了,十来分钟也是个事。
“他又不行了,”陆长青打着电话跟发小罗登犀利吐槽,“前天晚上就八分钟,我还得做出一副你真厉害的模样不让他伤心,我要是进军娱乐圈那炉火纯青的演技肯定都影帝了。他上次最久的吃了药也才半小时,我下半辈子是不是要完了?”
“老陈简直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罗登是个嘴严的人,虽然他默契地帮陆长青保持保守秘密,但还是忍不住调侃:“我当初劝你不要跟比你大的人在一起,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而且怎么说呢,现在男过了三十都会吃药保持这种夫妻生活。你要是不喜欢那就换一个老公,你身边不吃药都能保持良好状态的很多啊。是吧?”
天阴沉着要下雨,陆长青看着黑压压的天,哂道:“男人都这样,我要求又不高……”说着说着,他又感慨起来:“哎……花谢花会再开男人早|泄我不离开还陪他吃苦啊!要是当初我能透视的全方位观察男人,我就一定能找到一个积极向上的男朋友。”
罗登沉默半天,问:“积极向上……是什么意思?”
陆长青听门锁被按开,直接挂了电话:“字面意思你自己理解吧。”
陆长青才走到玄关就见陈元捧着一束鸢尾花进来。
陈元把花捧至陆长青面前,温柔笑道:“老婆纪念日快乐。”
陆长青闻言怔住,结婚纪念日、两人生日包括双方父母结婚纪念日都不是今天,陈元送什么花啊。
但他还是接过花,说:“什么纪念日?”
陈元反手脱下大衣,裁剪精良的西装包裹着他肌肉发达的身体:“我们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
陆长青嘴角抽搐,他想起来了,三年前的今天他被迫答应了陈元的交往请求。
说是答应,倒不如是陈元用武力和禁锢地盘要求他在一起的。
“想起来了,这个也记?”陆长青捧着花往客厅去,浅色毛衣将他瘦削高挑的背影勾勒得恍如一副画。
“生活要有仪式感。”陈元走过去搂住陈元的腰,嘴唇在他耳边蹭,“这几天工作忙没享受生活,晚上我们放松一下?”
陆长青心想如此郎情甜蜜的日子,自然不能扫兴,笑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