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带着完美的、不容置疑的微笑。
应问果:“我看向盟主跃跃欲试,不如今日巡查弟子情况从与天盟开始?”
向天歌额前冷汗直冒,还是是被看出来了么,这个鬼一般可怖的女人。
迟迟等不到答案,应问果问向身边的其他长老:“向盟主近来身体不适,怎么站一会儿就出了如此多的汗。还是向盟主不愿让我这个符修染指与天盟剑修的地盘,绞尽脑汁思索理由。说来——”
她的话语在此顿住。
以为还有转圜余地,向天歌:“我、我若不愿……”
温柔的话语碾碎那一点妄想,应问果指尖泛起月华似的白光一团扔向人群。
只是单纯的灵力攻击,还未画出任何符咒。
流光渡常年不散的白雾升腾,人群散开,显现出灵力团落脚的地方。
地面裂出深深的缝隙,阵法销毁。
指尖白光再现,追随不断移动的两道人影而去。
正是百里景熙和凤三。
不久之前听闻应问果到达,修仙世家必定不能再留,可还剩两处门派未查验完。
凤三:“师兄,我留下来。应问果的目标是你。”
见人此时都聚集在流光渡,伪装过后,百里景熙拉着师弟就跑:“不行!向天歌胆小如鼠,轻轻一吓就露馅,他还有自身图谋。情形只要有一点不对,绑着把你交给应问果,来给他转移视线。”
他心中还有思量,万一应问果便是冲他们来的。秦子衿能想到的利害关系,应问果难道就想不到么。
“向天歌,你不愿我去与天盟,是因为此二人?”
向天歌摇晃头颅如小儿摇晃拨浪鼓,迅速得难以看清原本的嘴脸:“绝对不是!我都不认识他们,怎么会清楚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我自然信向盟主。”
她不经意向后一瞥。
接受到应问果余光的韩长老振臂一呼:“关闭流光渡!拿下反贼!”
一时,五色灵力球四面抛来,灵兽亮出獠牙,刀光剑影劈头砍下。
可还是叫二人逃了出去。
坐在问灵派压阵的应问果怜悯地望着懊悔不已的韩长老:“韩长老,本尊这次也未有什么法子。小公子的药可是今日从你手下逃出的。”
韩武扑通一声跪下,五体投地:“应仙尊定有办法救我儿,求您救我儿!”
“好啊。”
似乎未料到应问果答应得如此之快,韩武动作一滞,抬起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目光欣喜若狂。
应问果:“我送长老一份大礼,长老也得还我一份。”
“全听凭于您。”
“修仙界危在旦夕,覆巢之下无完卵。我自问掌管大局以来,从未有什么大的过错,难道因为我是符修便不该坐在这个位置?”
韩武自然否定,应问果也不在乎他的反应,她望向远方,幽幽开口。
“修仙世家是修仙界长久屹立的支柱,可唯有几人,一心一意信任,扶持于我。可如今既然有我、我徒儿这般的领头人出现,也是时候舍弃偏见,万众一心驱除魔物了。”
门外脚步声渐近,韩武厉声问道:“谁!吩咐过不准靠近这间议事殿!”
“长老告罪。事出紧急,有苍蓝派老人信笺。”
……
秦衣正打坐运功之时,屋门被急促敲响。
她睁开眼一瞧,竟是没有和寒玉在一处的宋迢迢。
“子衿姐姐!百里道长他们回来了,情况不好,城主请您去看看。”
寒玉:“不用了。在城主府也未有用,直接将人带来了!”
秦衣瞳孔一缩,血色侵占。
凤三和他背上的百里景熙几乎和寒玉的赤色狐尾同个色调。
将昏迷不醒的搁在楼下的床铺,清醒的迅速将事情原委:“原本明日才回,可今日应问果突然杀到修仙世家,师兄见状不对,拼死启动流光渡的阵法回来了。”
秦衣从百宝囊中掏灵药,上次在妙生峰顺走不少:“原本想着会有这种可能,不是给百里启动阵法的灵符了?”
凤三颤了颤嘴唇:“应问果在场,师兄不让用。”
她的手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