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挠挠头:“你看好看的姑娘都眼熟。”
“……这次是真的。你见她身上的衣服不是扶风派内门弟子校服?”
二人对视一眼,心下立刻有了主意:“将此事告与盟主。”
与天盟盟主神色一怔,不禁仰天大笑:“老天助我!应问果这次必定栽在老夫身上,将那日的面子还回来!”
问灵派,朝天阙一系列修仙世家内皆传来密语,
暗流涌动。
……
回去蓉城时,屋内未有人在,只有一盘鲜花饼摆放在桌上。
知晓是宋迢迢送来的,秦衣也不客气,犹自捻起,收到寒玉不满的目光后,才不舍地递出一枚。
也不是第一次吃蓉城的鲜花饼,迢迢所做的还要好吃上一个境界。
咬下第一口,花香漏出,满口生津。
或许是重伤,秦衣竟体会到人间所言,佳肴亦是良药之感,身上的疲惫也褪去不少。
寒玉小口咬着:“并非城主府的厨子吧,月明花的香气是从饼皮中散出的,不是馅料。哪里买的,我怎不知蓉城还有……”
“好熟悉,这个味道……”她的双眸蓦地吐露出几分迷茫,口中叼着鲜花饼就向外跑,“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
秦衣不明所以地咬完最后一点饼渍,预备向外去找百里他们做今夜的安排。
方踏出门槛便撞上郁郁寡欢的宋迢迢,愣愣瞥她一眼,迟钝出声:“子衿姐姐,阿酒问你要不要去姚黄的墓前看看,城主给她做了衣冠冢。”
“我此刻便去。”
走出一步,那只过分瘦削的青白手从后抓住秦衣的手腕,宋迢迢微微低着头,额发在双眸上打下一层阴影。
“抱歉。我想找回我的记忆。”
“今日在城中逛街时,我路过嫣华巷闫宅,走到门前时我好痛苦,全身的皮仿佛都被剥下来了。心底有个声音于我说,我要记得一些事,不能忘。子衿姐姐,我想求求您,等杀了魔物,能不能帮我找回记忆?”
秦衣想起方才跑出去的寒玉,等她的记忆恢复,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于是摸了摸宋迢迢柔软的乌发,保证道:“好。”
……
姚黄的衣冠冢建在城主府的花架底下,浅浅一个土坑,埋进修补好的襦裙,再插上写有名字的木牌。
粉色白色的花朵拱卫着木牌,还有一些特意摘下摆放在前的月明花。
从此姚黄与蓉城永不分离。
众人向城主府内走去,秦衣慢悠悠地走在最后,逐渐与其余人拉开一大段距离。
百里景熙无声无息跟在身后,见沉入思绪的秦衣下一瞬就要撞上花园里的石桌,硬生生拐了弯。
他扯了扯嘴角。
“柳合珺下午未在屋内找到你,你和寒玉出去了么?”
秦衣侧过脸,余光瞥见百里的身影,瞳孔骤然放大,不满道:“你为何在我身后还故意不说话。寒玉在树洞不远处找到了阵法,只有一半。”
“是那魔物留下的?阵法通向何处?”
秦衣一字一顿:“流、光、渡。”
寒玉是狐妖,对修仙界不知甚解,但百里景熙同为修士,自然明白流光渡代表着什么——
并非通行往来之处,而是整个修仙世家。若是要继续查下去,恐怕要面对的不仅仅是魔物,更是其背后的家族与宗门。
“双向通行的传送阵,画阵之人身份必然不会普通。”百里景熙顿了顿,冷声道,“你要试试传信于应问果么。”
秦衣一愣,这才想起在百里眼中自己,如今是与师尊是一处的。
可这人是傻了么,她是来蓉城杀他们师兄妹的。
百里景熙眼中光芒一闪,只余侧脸面对:“若你真起这等心思,脆弱的结盟碎了也罢。”
秦衣摇头,似笑非笑:“修仙世家有几位与师尊积怨颇深,不过面上和睦。到时砺剑峰暗中介入,他们或许喜闻乐见,吐出的实话也多。”
闻言,百里景熙面上寒意似乎少了些,矜持颔首。
“之前或许忽略,秦衣你今日有所感觉么?”
“什么?”
能让百里景熙主动开口询问的并非琐碎小事,恰好赶上仆从端着一盘盘糕点进入,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
掰成两半,纯白色的馅料漏了出来。
其中有月明花。
“不止你我,一行五人,自从吃了鲜花饼后,灵力就在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