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知道回春堂?那想必不会错吧,只是为何无缘无故的送解药给王爷。
赵靖言沉默良久,“派些人手到回春堂周围,莫要让医馆里的人受到伤害!”
“是!”
听王爷的语气,阿烨明白此事的严重性,那个回春堂如此做事,大概也是怕招惹祸端,既能出手相救便是整个王府的恩人,他定然会护好那里的周全。
穆娜从外面回来,刚进门就看到伏在二楼围栏上的灵蕴,她笑盈盈的靠坐在哪儿,看着楼下忙活的小厮们,见索格回来立刻叫她上楼。
“小姐,怎么了,是您不舒服吗?”穆娜拉过她轻轻扶住。
“没有,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注意到街上总有些鬼鬼祟祟的人,同样的面孔能看到很多次?”进屋后她拉着穆娜走到床前去看。
这些日子她勉强下床在屋子里走走,常常坐在窗口看街上,后来就总是能看到一些行动异常的人,也不知是不是那些想要她命的人,又或者是赵靖言和安府的人在找靖王妃,总觉得在京城有一种插翅难逃的感觉。
穆娜不用看都知道,她早就注意到有人在回春堂周围了,而且还派人偷偷跟过,那些人换岗后都进了靖王府后门,这正是莫叔要的效果,不论是赵靖言发现了药还是靖王妃,都是计划内的事情,那件都不会错。
“不会吧!街上来来往往的熟面孔很多的,若说行动异常,也有可能是安府在找靖王妃吧!”穆娜看了眼街上的人,是瞧见几个便衣的侍卫,都是靖王府里的。
“还再找靖王妃?我见街上没几个人再提了呀!”
安念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先前只有陆成嵇对此事比较看重,天天要抓靖王妃回去审问,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没工夫再找了,至于安府的那些人,找找停停,没多久就没太有消息了。
“我今日出门办事,路过安府,见里面出来许多家丁,有得还出了城。”穆娜说着瞧了瞧安念,“我打听到前些日子从城外进来一辆马车到了安府!”
“从哪儿来的?”安念有些着急,算算日子4,从她离开王府到现在,若是安府从随州将娘亲接来,时间倒是差不多的。
“不知!”穆娜摇摇头,看着安念的表情。
“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安念越想越不放心,转身去拿衣服。
“小姐,你身体才刚刚恢复了些,现在还浑身是伤的,要做什么去?”穆娜扶住险些跌倒的安念,慌忙的劝着。
“我担心是我娘亲!而且不管是不是娘亲,我总得去看看,万一是,岂能让她在安府受苦。”
莫叔在楼梯口听着房里的动静,思索着,随后定了定神,进了安念的房间。“灵蕴小姐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怎还能胡闹!什么事能比身体重要?”
他将安念手里的衣服拿了过来,示意穆娜扶她坐下。“小姐的身体状况不用我说吧,您比在场的人医术都高明,怎能不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能走到安府吗?到了有能力去找人吗?”将手里的衣服挂了起来,“再过几日,再过几日身体好些去瞧瞧也好!”
穆娜看了看莫叔,将安念扶着坐了下来。“是呀,小姐若是不放心我再去打听打听,说不定是个圈套。”
安念无奈只能再等等,穆娜说的不错,极有可能只是一个圈套,为的就是引她去。穆娜他们出去后,安念自己一个人很是懊恼,既不想娘亲受到伤害,又不想回春堂受到牵连,师傅待她很好,娘亲待她也好,左右两难时最难抉择。
如今就算是圈套,也不能不想若娘亲真的在安府会怎样,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善茬儿,早知这么麻烦她就不会听娘亲的话,来京城了,现下脱身难,还总要担心各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