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还记得这个奇怪的咒语,是他和弟弟阿不福思在父亲去世前,由父亲亲自传授给他们的,据说是他家祖传的看护咒语。
这个咒语的范围和作用都很恶毒,他不信自己的弟弟那么狠心,但是事实如此,不是他施加的这个咒语,这个咒语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另一个人会。
这个咒语的范围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全凭施咒者的心情,而且并不会少消耗或者多消耗魔力;至于作用,就是在指定的范围内,只能放入指定的物品和食物,其余的东西,一旦进入,就像时间流速加快一样,迅速腐坏,风化,消失,而被指定控制住的人,一旦离开被控制的区域,生命力会迅速消失,成为白骨。
在正常的时间线中,1998年的深秋,当伏地魔杀死格林德沃,并将他打下高塔的瞬间,格林德沃落地前,已经成为一堆白骨,圣徒们在远处看着这堆白骨,想带走,却发现,离塔越远,白骨越风化,直到成为一捧灰烬,随风飘散。
邓布利多狠狠的抱紧了格林德沃,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情感,泪水很快打湿了格林德沃脏兮兮的袍子。
格林德沃却露出了笑容。
这个咒语,其他人无法解除,需要施咒者的血液配合另一个人特殊的解咒,才能解除,邓布利多又用力抱了一下格林德沃,说:“盖尔,等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好的阿尔,我会一直等下去,多久都可以。”
邓布利多从窗口一跃而下,在伊凡杰琳的惊呼声中,使用了减重咒,顺利落地,对伊凡杰琳和西弗勒斯点点头,带着福克斯,转瞬离开。
邓布利多再次回来的时候,西弗勒斯突然弓起身体,嘴像两边咧开,犬牙凸出。
伊凡杰琳见势不妙,迅速使用锁腿咒,取出了两袋血包,打开,倒进了西弗勒斯张开的嘴里。
西弗勒斯咽下了平时两倍量的血液,脸上基本已经染上了红霞。
伊凡杰琳并没有解除锁腿咒,生怕西弗勒斯扑过去,对校长或者自己,做出不利的举动。
这个过程,是这几个月,伊凡杰琳在爷爷卡莱尔和叔叔爱德华还有姑父埃美特在的情况下,经常练习处理这种突发事件的手段。
如果是在有人的地方,还会使用幻身咒和麻瓜驱逐咒,这三个咒语,是她目前使用的最熟练的咒语。
一般来说,一袋血就能让西弗勒斯有理智,但是伊凡杰琳似乎看到邓布利多校长要用血液完成什么仪式,为了防止西弗勒斯无法忍受血液的诱惑,她选择给西弗勒斯灌了两袋血液,然后用僵尸漂浮咒,带着西弗勒斯远离了这栋古堡。
远远避开走进森林,虽然她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处。
血族对血液分子的敏感和血族的恐怖的嗅觉,哪怕相隔□□公里,也一样无法完全阻隔。
不过好在西弗勒斯的嗅觉并没有真正的血族那么灵敏,甚至和伊凡杰琳相差不大,所以只要是逆风,现在的风向不变,他俩的位置,还是基本可以防止西弗勒斯发疯。
西弗勒斯镇定了很多,没有血液的味道,以及两袋血量的补充,让他已经可以控制住欲望了。
福克斯飞到了伊凡杰琳的身边,伊凡杰琳抱住它,坐在树下,福克斯亲昵的啄啄伊凡杰琳的脑袋,伊凡杰琳揉着它的小脑袋,笑着说:“你给我弄乱了毛,我也要弄乱你的。”
福克斯高昂的鸣叫了一声,仿佛说“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