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姑娘的命大不大了。”南胥月侧首看她,一脸无辜。
“讨厌的人和喜欢的人走在一起,瞧着真碍眼。”暮悬铃忽然轻哼。
“看来暮姑娘同高修士在明月山庄发生过很多不愉快啊。”
“不过是一些贱婢和恶主的腌臜之事,南庄主光风霁月,纤尘不染,还是不要听了,免得污了你的耳。”
南胥月看着跟在素凝真身后的高秋旻,自然也看到了走在高秋旻后面的沈渺音,他好奇问道,“暮姑娘对沈修士似乎很不一样?”
“她与镜花宫其他人,不一样。”暮悬铃直言不讳,“我很喜欢她。”南胥月闻言,若有所思地又看了沈渺音几眼。
此时暮悬铃心中盘算,得寻个机会,避开旁人,好好问问渺音那桩旧事,该如何向南胥月澄清。
“听闻这何岛主喜欢灵兽,那他与素凝真见了,不得吵起来?”暮悬铃看着灵雎岛那位气质洒脱的岛主,语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确切来说,已是水火不容。”南胥月在一旁耐心的给暮悬铃解释着仙盟各派之间的关系。
“那感情好,素凝真那人,看着就让人生厌,是得有个人治治她。”南胥月瞧着暮悬铃那率性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啧,碧霄宫的浮云空舟,真是一艘赛一艘的富丽堂皇。”暮悬铃望着那流光溢彩的巨舟,啧啧称奇,“你说这碧霄宫的宫主傅渊停和他夫人段霄蓉,是哪来的这些挣钱的门道,你看后面那小子,从头到脚都是天阶法器,一身的天材地宝,就不怕出门被人抢吗?”
“那是碧霄宫少宫主,傅澜生。”南胥月眼中含笑,“他还有个响当当的名号,人称‘天下第一’……”
“南胥月!”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已风风火火冲了过来,正是傅澜生。
“傅少宫主。”南胥月从容见礼。
“我听闻你也来了拥雪城,就跟着一起来了。”傅澜生笑容灿烂,目光转向暮悬铃时,陡然愣住,满脸惊诧,“沈修士?你怎会在此?”他几年前遇险,曾得沈渺音援手,此刻见“沈渺音”与南胥月同行,大为意外。
“这位是拥雪城新入门的弟子,暮悬铃。”南胥月连忙向傅澜生介绍道。
“天下竟有如此相像之人!暮姑娘好。”傅澜生听后向暮悬铃行了一礼,“真没想到,竟有人与‘仙盟第二美人’生得一般无二!”
“第二?”暮悬铃挑眉。
“正是镜花宫沈修士。”
“那第一呢?”
“自然是传闻中的镜花宫少宫主,高秋旻高修士啊!沈修士那般绝色,竟也只能屈居第二,实在难以想象高修士是何等风姿……”傅澜生一脸神往。
“咳咳!”南胥月一阵低咳,瞥见暮悬铃瞬间冷下的脸色,忙打圆场,“都美,风格不同。”
“哦,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我前些日子刚得了些法器,都是适合女子用的。”傅澜生热情洋溢,从芥子袋中哗啦啦倒出几件宝光四射的法器。
“这些可都是天阶法器啊!”暮悬铃看着这些金灿灿的法器惊讶的看向傅澜生,就这么送她了?
“这有什么了,我家有的是,收下吧。”傅澜生袖子一挥,几件法器就进了暮悬铃的芥子袋中。
“爹?”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袋中传出。
“什么声音?”傅澜生好奇侧耳。
“爹!”声音清晰了些。
“呃……是我的灵兽。”暮悬铃有些尴尬。
“什么灵兽的叫声竟然是爹?你快把它放出来让我瞧瞧。”傅澜生顿时来了兴致,紧紧盯着芥子袋。
阿宝钻出,小鼻子翕动,嗅到傅澜生身上浓郁的宝气,眼睛一亮,一头扎进他怀里:“爹!你是我爹吗?”
“我觉得……我是个人这件事挺明显的。”傅澜生哭笑不得,蹲下身与阿宝平视。
“我娘说,我爹是这天下最有钱的修士!”阿宝理直气壮。
“我的钱也是爹娘给的。这么说,我爹才是天下最有钱的修士。”傅澜生认真反驳。
阿宝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甜甜一笑:“哥哥!”
“我听过很多人叫我哥哥,就属你这声最好听。来,这几件宝物都是适合灵族用的,送给你!”傅澜生心花怒放,大手一挥,又从袋中倒出一堆适合灵族的奇珍异宝。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灵族用的宝物?”暮悬铃好奇的问道。
“我家可有三千灵族呢。”
“三千灵奴?”暮悬铃惊讶的问道。
“不是灵奴,他们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傅澜生认真解释道,而后又看向阿宝问道,“小家伙,你爹叫什么名字?”
“傅沧漓!”
“听着倒确实像我碧霄宫的人,等我回去帮你找找。”傅澜生站起身看向南胥月和暮悬铃道,“那二位,哦不,三位,我就先告辞了。”
“我知道了,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他是天下第一冤大头?”暮悬铃看着傅澜生走远的背影,看向南胥月问道。
“呵。”南胥月听了暮悬铃的话,举起扇子压在嘴边,轻笑出声。
正气厅前……
“师姐,你说师父还要多久出来啊?”在傅澜生第五次将目光有意无意投过来时,高秋旻低声向沈渺音问道。
“噤声。”沈渺音目光沉静,低声提醒。高秋旻连忙噤声,规规矩矩站好,眼角余光扫过厅前其他各派弟子凝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