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乐仙君!你怎么能这样对天后!”
“慈禄,这还轮不到你插嘴的份!”
“轮不到他,就轮得到你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吗!”
祈芸怒气冲天起身,恨不得撕了留乐!
本是喝口茶的功夫,就剑拔弩张,樊渊当然不可能让他们打起来,揉揉骤疼的额头,“你们闹什么!”
樊渊刚发火打算掰一掰他们的性子。
结果就听见一阵哈哈大笑,笑话声,“哟!哈哈哈,你们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在吵架!我来得好巧啊!你们快继续快继续,不用管我,我最喜欢看你们的热闹了,哈哈哈!”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这个不请自来的胖小子。
帝戈站在殿门前,扛着长枪摸摸肚皮走进来,笑得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进来以后,这看看那看看,最后一屁股坐到樊渊旁边的座位上,一身的软软肉快把座椅挤坏了,偏偏他还嫌弃得不行。
抱着长枪,随手就拿着一个大果,咬得咔咔响,“祈芸不是我说,你这都当上天后了,怎么还这么小家子气,这座椅硬得也不知道放块垫子,这果子,啧啧,放了有一阵了吧?你看看我们小殿下的陵愫殿,那地上都要铺上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垫子,还是带毛的。那些什么果子都是从树上刚摘下立马送过来,放个半天她不吃,那都得撤下去。”
嘴叭叭半天,最后得出结论,“啧啧,你们这也不行啊。”
祈芸被留乐气得已经怒火中烧了,偏偏帝戈还要触她霉头!一口一个这不行那不行,还说她小家子气,今天这句话,她已经听了第二遍了!
祈芸暂且放过留乐,瞪了帝戈,“闭嘴!再乱说我就把你嘴缝上!你过来干什么?那陵愫殿缺你饭吃啊,让你来我这里讨食。”
帝戈不乐意了,翘着二郎腿,“嘿!什么叫过来讨饭啊,我这是有正事找你们,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过来啊!”
祈芸最看不惯帝戈这德性,和琼歌一摸一样,真欠教训。
瞥一眼慈禄示意他把人拽下来。
奈何慈禄伤势未愈,自己走路还一瘸一拐,何况他也被帝戈摆了一道,伤上加伤,更不敢动手了。
祈芸咬牙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帝戈抱着长枪看在眼里,笑乐呵了。
几人正闹着,汮夷已经越过他们向樊渊禀告。
樊渊见到汮夷也放下刚才的烦心事,询问,“怎么样了?琼歌的意思是?”
祈芸也听到声,眼神追问了。
汮夷站着看看祈芸,又看看樊渊,嘴巴动了几下,就是没说出一句话。
汮夷开不了这个口,帝戈能啊,他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不说我说!”
“樊渊,祈芸,我们小殿下说了,说了……”
祈芸急了,“说了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哎呀!都怪他哥,文绉绉的,还一堆要求。”帝戈挠挠自己的小卷毛,拍拍脑袋,“哦哦!我想起来了,小殿下和我哥说了,你这忌辰办的敷衍人!你得重新安排安排!”
“忌辰当天你们要休朝一天去祭拜,对了,记得穿素衣,平时那些唱的跳的,都不能有,得禁止几天。”
在祈芸几人注视下,帝戈全当看不见,还一副为他们好的样子说道,“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太阳月亮也不能轮值挂在天上了,不过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到了那天我不会上岗的,至于我隔壁的月亮,我会交代的。对了,你们记得告诉百花仙子,那天记得不要开花。”
帝戈说完,腾的一下从位置上跳下来,大摇大摆扛起长枪就要走。
“我这地,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祈芸伸手就要一把拽过帝戈。
谁知道帝戈像是后背长了眼睛,长枪争鸣了一下,直接把祈芸震得反弹飞出去,好在樊渊及时把人接住了。
帝戈大笑,圆滚滚的肚皮一颤一颤的,“哈哈哈,祈芸,你还是先把伤养好了再对我动手吧!”
樊渊将人扶好,“你没事吧?”
祈芸摇摇头说了一声没事,她还没弱到连根长枪都应付不了,只是一时不察被余波震到一点。
她站稳后,缓了缓快速跳动的心。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帝戈早就被她千刀万剐了!
只是帝戈一身肥肉,皮厚得很,天不怕地不怕大咧咧站在那里。
看就看,我还光着肚皮给你看呢!哼!
樊渊料到琼歌不会这么轻易同意,心里有了底,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也没打算和帝戈较劲。
只是不疾不徐问了汮夷,“如果我们不照她的意思做,她会怎么样?”
“嗯……”
汮夷脑海里浮现了琼歌盛气凌人,喊打喊杀的场面,身子抖了抖,对上樊渊又支支吾吾,他总不能说,你不干她就要提剑过来杀人吧。
抛开其他,留乐和祈芸是一个阵营的心情都一样,语气急躁说道,“汮夷神君,大家都是自己人,您有话可以直说,不碍事。”
“说什么说,我不是没走吗?有什么不清楚的就来问我,我可以告诉你们。”
“你们不同意是吧,那没事!我们小殿下说了,你们要是敢敷衍了事糊弄她!她就再大闹云霄殿,把你们头砍下来喂狗吃!哈哈哈哈!”
慈禄忍不了了,正要破口大骂,又想到琼歌杀人不眨眼,话在嘴里转转说道,“岂有此理!琼歌……殿下怎么能这样!我们好心好意操持忌辰,她居然还要对我们动手!”
祈芸受到挑衅,勃然大怒,“我也倒要看看,她是怎么把我们脑袋砍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