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一个气得跳脚,一个笑得手脚挥舞。
这边,有一只仙鹤看见琼歌手里粉嫩多汁的灵果,嗖的一下,飞扑过来准备叼走。
在碰到的一瞬间,琼歌轻轻笑了,当着仙鹤的面手轻轻一动,灵果就飞速往下掉。
仙鹤懵了,不带这么欺负鸟的!一头扎进云层里追果去!
琼歌无视愤怒的小鸟,收回手,“祈芸就像这儿鸟一样,不达目的不罢休,不过不要紧,我玩她就像玩这儿鸟一样,有本事她就放马过来。”
帝峻知道她火气旺,不过该提醒的还得提醒,“殿下,祈芸不足为惧,你不必被她牵动了情绪,我们该担心的是樊渊……以及倒戈的众仙神。”
琼歌听得不耐,摆摆手,“行了,我杀不了一群乌合之众,我还不能一个一个杀了?”
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逼急了,她就趁着夜黑风高,挨家挨户,挨个上门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琼歌不舒坦,樊渊心情也不大好。
琼歌大闹早朝,还对祈芸大打出手,重伤了她。
人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众仙医诊治了,仙丹仙药用上也得躺上十天半个月。
樊渊坐在床榻边上看着祈芸,心神却回到刚才的对战上。
他和琼歌对打的时候,帝峻突然现身为琼歌挡住祈芸的偷袭。
但现场远远不止这股神力,他记得,当时琼歌明明分神了,不出意外,她根本挡不住他的伤害。
可最后琼歌竟然安然无恙了……
樊渊不知道是谁帮了琼歌,琼歌却最清楚不过。
陵愫殿虽然以星月为饰,但不像月宫冷冷清清的。
它不仅清雅脱俗,还很是唯美华丽。
当年琼歌尚未出生,天帝天后便命人建造了,敲敲打打,不是添了什么,就是推翻重来,等琼歌大了,又按照喜好,大改小改的。
也难怪祈芸嫉妒呢。
陵愫殿不止殿外风景如画,殿内依然美丽,在里面,还能看见外面的景色。
殿内有一巨大宽敞的楼台,四周玉石金龙画柱,中间有巨大的琉璃玉树,灵力像水一样倾泻,养着游鱼,莲花粉彩……
再往前走便能看见霞光万丈,云层滚滚,星月银河。
琼歌躺在长栏边上的椅榻,上面铺着一层一层拖地的乳白素灵棉,像是躺在了棉花里,云层里柔软舒服。
边上还有各种各样的果盘,果汁,果酒,东西自然是从易子张那儿拿的,谁让他敢骂她了。
至于果盘是帝戈切的,果汁是帝戈榨的,至于他人……已经抱着酒葫芦躺在椅榻边的灵棉上,呼呼大睡打盹了。
一身华服已经换成舒适的素裙了,衣裙拖曳,椅榻轻轻摇,云鬓上的翠蓝孔雀白羽步摇,风吹动,流苏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晃人心神。
嚣张气人的样藏在了恬静的睡容恬静里,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悲天悯人,娇颜绝色的神女。
清冷的夜风不时何时裹挟着暖意。
来人长身玉立,脸庞似天工耗时千年万载镌刻而成的玉佛,少一分则清减羸弱,多一分则满,不多不少,当真是绝色。
步若无声捻着佛珠的手拿着毯子,缓缓走近。
距离半步远时,女子悄然睁开双眼,一双漂亮的眼眸水光涟漪,哪有睡觉的样儿。
红润润的嘴唇还问道,“圣主大人,您怎么还在这儿?”
人来了也不起身,躺在榻上撑着脑袋,娇气的眉眼懒懒散散的,一副软骨头的样,偏偏还一口圣主一个大人。
纳落抿嘴不回话了。
“呼呼~”“呼呼呼呼~”是帝戈的打呼声。
“他怎么还在这?”
人家问他,他不理,反而找帝戈的茬,眉宇垂垂的,啧,好不吓人,偏偏还带着一点儿委屈的意味。
委屈?
琼歌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逗到了,忍不住当着当事人的面笑出了声。
笑得枝花乱颤,笑脸白里透红,纳落喉结滚滚,指尖绻绻,不由觉得面前的小胖崽越发碍眼了,手一动。
帝戈不知道被丢到哪儿个犄角旮旯去了。
琼歌乐了,逗弄的心越发蠢蠢欲欲动了,“金哥儿不过是一个小屁孩,你和他计较什么?”
纳落睨了一眼倒打一耙的人儿,他比起她,算是和善可亲了。
“哼,不吭声是吧,不搭理我是吧?”
这声音勾勾翘翘的,不定是要作坏了,纳落欲往后退一步。
这儿人已经起身,坐在榻上拽住,勾住他的袖口,纳落低头看着这纤纤柔荑像是一缕缕丝线缠缠绵绵,缠住了他。
她还乖乖甜甜的叫他。
“兄长。”
他不应,她就目嗔,不依不饶的叫,“兄长兄长。”
叫完自己忍不住抿嘴笑,“哥哥今天到云霄殿,想来是很惦念我很担心我了。”
一双赤裸的小脚还跺了跺,像是踩在了他胸口酥酥麻麻的,滚烫发热。
俯下身子把人抱回了榻上,他当然是很担心的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地板凉也不知道穿鞋,对上这些个下作的恶人也不知道躲躲,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