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也靠在窗台上,和他并肩。窗外的雨还在下,黑湖的水面被雨点砸出无数细小的涟漪。
“检测仪式应该很正常吧?”她问。
塞德里克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魔杖检测本身很正常,但那个记者太可怕了。”他摇了摇头,“先是奥利凡德先生——那个老魔杖匠人——他挨个检测我们的魔杖。克鲁姆先来,他的魔杖是格里戈维奇做的,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鹅耳枥木,龙心弦。奥利凡德说‘坚韧有力,适合施复杂咒语,尤其擅长变形术’。奥利凡德先生用它施了个银色烟雾咒,效果很好。”
“然后呢?”
“然后轮到我了。”塞德里克从口袋里抽出自己的魔杖,在手中转了一圈,“白蜡木,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雄性独角兽尾毛。奥利凡德说我的魔杖‘弹性十足,令人愉快’,还讲了个故事——说当年他拔独角兽尾毛的时候,差点被那只独角兽的角戳伤。”
索菲亚笑了。“所以你的魔杖是奥利凡德先生拼命制作的?”
“差不多。”塞德里克也笑了,“然后我也施了银色烟雾咒,效果也不错。”
“芙蓉呢?”
“芙蓉最后。她的魔杖是紫檀木,九又二分之一英寸,杖芯是媚娃的头发——她祖母的头发。奥利凡德说‘敏感、反应迅速,与主人的媚娃血统完美呼应’。奥利凡德先生没施烟雾咒,而是施了一个兰花盛开咒,魔杖尖喷出一簇鲜花。”
“听起来很正常啊。”索菲亚说。
“正常。”塞德里克点头,“正常到不能再正常。克鲁姆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但那是他的性格——他本来就不爱说话,不是冷漠。我们三个人还互相握了手——虽然照片上没拍出来。”
“然后丽塔·斯基特就写出了那篇报道?”
“先是简单的采访。”塞德里克的表情变得更加无奈,“丽塔·斯基特问我‘成为霍格沃茨的勇士有什么感受’,我说‘很荣幸,也很紧张’。结果报纸上就变成了‘失眠、多梦、食欲不振’。”
“她说你‘眼神游离’。”
“我当时在看窗外,因为她的羽毛笔自动写字的声音太吵了,我想看看是不是有只蜜蜂飞进来了。”
索菲亚忍不住笑出声来。
“很好笑?”塞德里克看着她,但嘴角也在上扬。
“好笑。”索菲亚说,“你被一只‘自动羽毛笔’害成了焦虑症患者。”
塞德里克摇了摇头,但笑意没有散去。“最离谱的是,她花了大半天的时间采访克鲁姆。克鲁姆肯定和我一样糟心。”
索菲亚笑得更大声了。
塞德里克看了她一眼,然后跟着她笑了起来。
索菲亚笑够了,然后问:“你知道第一项目的消息了吗?”
“不知道。”塞德里克看向窗外,“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尽全力。”
雨渐渐小了。远处,禁林的树梢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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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徽章。
索菲亚从图书馆回来时,看见苏珊正盯着桌上一个圆形的小牌子,表情复杂。牌子是蓝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字母:S.P.E.W.。
“这是什么?”索菲亚拿起来看了看。
“格兰杰搞的。”苏珊说,“家养小精灵权益促进会。她刚才来过,塞给我一个,说要‘唤醒我们的良知’。”
索菲亚翻过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停止对家养小精灵的不公对待。”
“她挺有行动力的。”索菲亚把徽章放回桌上。
“她不光发徽章,还让人入会。”米莉森特从沙发上探出头,“我路过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听见她在跟拉文德·布朗吵架——拉文德说小精灵喜欢工作,格兰杰说她被洗脑了,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索菲亚没有说话。她知道赫敏的出发点是善良的——魁地奇世界杯上,闪闪被冤枉、被解雇、被拖走,那哭喊声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但赫敏的方式……大概会让家养小精灵们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