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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迪戈里站在包厢的另一侧,穿着浅灰色的长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身边是一对中年夫妇——父亲阿莫斯·迪戈里,穿着考究的巫师袍,表情骄傲;母亲则温和地笑着,挽着丈夫的手臂。
“索菲亚!”塞德里克看见她,眼睛一亮,“你也来了!”
“艾玛邀请我来的。”索菲亚走过去,“你爸爸妈妈?”
“是的。”塞德里克介绍道,“爸爸,妈妈,这是索菲亚·史密斯,赫奇帕奇的同学——成绩非常优秀。”
阿莫斯·迪戈里上下打量了索菲亚一眼,然后露出笑容:“你就是塞德里克常提起的那位?他说你在草药学上很有天赋。”
“叔叔过奖了。”索菲亚礼貌地说。
塞德里克的母亲拉着索菲亚的手,轻声说:“谢谢你平时照顾塞德里克。他总说你做的点心很好吃。”
索菲亚看了塞德里克一眼,他耳朵尖微微泛红,但没有否认。
回到坎贝拉夫人身边时,她正和卢多·巴格曼说话。卢多·巴格曼穿着黄色的长袍,圆脸上堆满了笑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本。
“伊莎贝拉,你还是这么有眼光。”卢多笑着说,“押爱尔兰队?多少?”
“两百加隆。”坎贝拉夫人轻描淡写地说,米普随势从身上从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卢多。
卢多接住,掂了掂重量,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索菲亚心里一动。她知道结果——保加利亚队虽然输了,但克鲁姆抓到了金色飞贼。爱尔兰队赢了比赛。两百加隆押爱尔兰队胜,稳赚不赔。
“卢多先生,”她走上前,“我也想押一点。”
卢多低头看她,笑容更大了:“小姑娘,你几岁?有零花钱?”
“十六岁。五十加隆,押爱尔兰队胜。”
她从自己的小包里数出五十枚金加隆,装在袋子里递给卢多。卢多接过,吹了声口哨:“出手不小啊。你确定?”
“确定。”
卢多在账本上又记了一笔,然后把账本收起来:“小姑娘有眼光。比赛快开始了,去包厢吧。”
比赛开始前,是吉祥物表演。
保加利亚队的吉祥物先出场。一百个媚娃从场地中央升起,她们的皮肤像月光一样洁白,头发像流动的银丝,舞姿优雅而魅惑。她们旋转、跳跃、甩动头发,整个体育馆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氛。
索菲亚注意到,周围的男性观众开始变得不对劲。
罗恩往前走了两步,表情恍惚,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哈利也往前迈了一步,眼神空洞。连塞德里克都微微前倾,手扶在栏杆上,呼吸变得急促。
“罗恩!”赫敏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清醒一点!”
“真的好美”艾玛也发出感叹。
“媚娃的魅惑。”索菲亚说,“对男性的影响特别大。你看——”
罗恩已经开始往栏杆上爬了,嘴里嘟囔着“我要跳下去”。哈利在旁边被小天狼星按住肩膀,还在挣扎。
观众席一阵喧闹。
爱尔兰队的吉祥物随后出场。无数个小矮妖从空中降落,是成千上万个有胡子、穿着红色背心的,拿着金色或者绿色的灯的小矮妖,组成一个巨大的三叶草图案,在球场上空缓缓旋转。然后,它们开始撒金币——真正的金币,闪闪发光,叮叮当当地落在看台上。
不少观众们弯腰去捡,有些为抢金币甚至大打出手,但金币不久后就消失了。
“小矮妖的金币会消失。”坎贝拉夫人解释道,“但过程很有趣。”
球员入场时,全场沸腾。
保加利亚队的队员骑着扫帚从东侧飞入,排成一字纵队。他们的扫帚是“火弩箭”的早期型号,速度极快,尾迹在天空中划出红色的光带。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飞在最后,又黑又瘦,像一只巨大的老鹰,鹰钩鼻,黑眼圈,表情阴沉。
爱尔兰队的队员骑着最新款的火弩箭从西侧飞入,队形整齐,动作流畅。他们的找球手艾丹·林齐是个金发小伙子,笑容灿烂,朝看台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