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贝拉夫人转向索菲亚和艾玛：“嘿嘿，你们未成年巫师不能直接用魔法狩猎，但可以用魔杖辅助——比如追踪咒、静音咒。想试试吗？”

艾玛立刻举起魔杖，学着坎贝拉夫人的样子施展追踪咒。她的魔杖尖冒出一缕细细的金色烟雾，飘飘悠悠地指向东南方向。

“那边有动静。”她说。

向导带着猎犬朝那个方向搜索。索菲亚也举起魔杖，试着施展追踪咒。她的魔杖尖冒出的烟雾比艾玛的更浓一些，指向更偏左的方向。

“两边都有。”坎贝拉夫人满意地点头，“你们两个的追踪咒都练得不错。霍格沃茨的课没白上。”

狩猎持续到九点，收获了三只狍子，都是公的，年龄都偏大。坎贝拉夫人用了一个缩小咒，把狍子变小，放进背包里。

回程时，坎贝拉先生策马走在坎贝拉夫人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坎贝拉夫人笑着拍了他一下。

“注意影响。”她说，但语气里全是甜蜜。

艾玛朝索菲亚翻了个白眼：“他们每次都这样。”

索菲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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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他们驱车前往阿尔勒。

这是一个被阳光浸透的小镇，石头建筑在正午的光线下泛着暖黄色。街道狭窄蜿蜒，到处是画廊和咖啡馆。梵高曾在这里住过，画下了《星空下的咖啡馆》和《向日葵》。

坎贝拉先生把车停在镇外，一家人步行进入老城。露天市场在市政厅前的广场上，摊位一字排开，卖着各种普罗旺斯特产：橄榄油、薰衣草蜂蜜、新鲜蔬菜、手工香皂、彩色陶瓷。

坎贝拉夫人买了一大束向日葵，说“带回去插在客厅里”。坎贝拉先生买了一块奶酪，当场撕开尝了一口，然后皱眉说“太咸了”，但还是买了下来。

午餐在一家露天餐厅解决。索菲亚点了松露蜂蜜烤鸡，鸡肉烤得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松露的香气和蜂蜜的甜味融合在一起，配着烤土豆和时令蔬菜，好吃得让人想舔盘子。

艾玛点了普罗旺斯鱼汤，汤色橙红，浓郁的鱼鲜味中带着藏红花和茴香的气息。她用面包蘸着汤吃，吃完还要舔手指，被坎贝拉夫人瞪了一眼。

“淑女。”坎贝拉夫人说。

“饿死鬼。”艾玛回嘴。

坎贝拉先生假装没听见，专注地吃他的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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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庄园时，妹宝正蹲在门口的石阶上，尾巴高高翘起，看见索菲亚就小跑过来蹭她的腿。

“它等了你一下午。”女仆在一旁说道，“一直在门口坐着，谁叫都不进去。”

索菲亚蹲下来揉妹宝的脑袋，妹宝发出不满的咕噜声，仿佛在说“你去哪儿了不带我”。

“今天不方便带你嘛。”索菲亚解释。

妹宝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尾巴一甩一甩的。

“生气了。”艾玛说。

“晚上哄哄就好了。”索菲亚无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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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他们再次拜访卡德琳村。

这个巫师小村庄和三年前索菲亚来的时候差不多——石头房子，鹅卵石小路，空气中飘着巧克力和黄油的味道。村子里比上次来时一样热闹，因为正值夏季巧克力坩埚节。

格里芬甜点店的门口排起了长队。橱窗里摆满了巧克力做的坩埚、魔杖、扫帚和金色飞贼，每一件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店主玛德琳女士站在柜台后面，穿着一件印着巧克力花纹的围裙，看见艾玛和坎贝拉夫人，立刻露出熟悉的笑容。

“哦，亲爱的！你们来了！”她绕过柜台，热情地拥抱了坎贝拉夫人，然后转向艾玛，“小艾玛，你又长高了！越来越像你妈妈年轻时！”

艾玛礼貌地笑了笑。

玛德琳女士的目光落在索菲亚身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一拍手：“你是那个——那个三年前来过的女孩！天哪，你变了！比那时候健康多了，也精致多了！”

索菲亚笑着道谢。

“来，尝尝今年的新品。”玛德琳女士从柜台里拿出一盘巧克力，“这是‘坩埚熔岩’，咬开里面有热巧克力流心。这是‘魔杖脆脆’，外面裹着榛子碎。这是‘金色飞贼’，里面是焦糖和脆米。”

索菲亚尝了一个“金色飞贼”，焦糖的甜和脆米的香在口中化开，好吃得让她眯起眼睛。

艾玛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玛德琳女士，上次索菲亚来的时候，您教了她一个拼字魔法。今年有什么新魔法可以学吗？”

玛德琳女士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小艾玛，你和你妈妈一样，学什么都快。新魔法倒是有，但不是拼字的，是让巧克力变色的——你咬一口，里面的颜色会变，而且每个人变的颜色都不一样。”

她拿出一个巧克力坩埚，让索菲亚咬了一口。索菲亚低头看，坩埚的断面慢慢变成了淡绿色。

“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性格测试。”玛德琳女士神秘地说，“绿色代表稳重、有耐心、喜欢大自然。很准吧？”

索菲亚看了艾玛一眼，艾玛也在看她，两人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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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是休息日。

坎贝拉夫人说“你们年轻人玩了四天，该歇歇了”。她安排了一整天的温泉和桑拿。

庄园后面有一栋独立的小屋，里面是一个温泉池。水是从地下深处抽上来的，带着淡淡的硫磺味，温度正好。索菲亚和艾玛泡在池子里，头顶是木质的天花板，窗外能看见橄榄树的树冠。

“舒服吗？”艾玛问。

“舒服。”索菲亚闭着眼睛，“不想回去了。”

“那就多待几天。”

“你妈妈会烦我的。”

“不会。她喜欢你多过我。”艾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她说你有礼貌、懂事、不会顶嘴。”

索菲亚笑了：“那是因为我不是她女儿。”

她们泡完温泉，又去蒸桑拿。热得受不了了就冲出来，跳进院子里的冷水池。反复几次，索菲亚感觉自己的皮肤在发光，肌肉彻底松弛下来。

晚上，坎贝拉夫人准备了简单的晚餐——沙拉、奶酪、法棍面包和水果。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看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

“下周去看魁地奇世界杯。”坎贝拉先生说，“票已经准备好了，位置很好，正对着球场中央。”

索菲亚想起塞德里克和韦斯莱双胞胎的信，想起哈利、罗恩、赫敏也会去，想起这是四年一届的盛事，几乎所有英国巫师都会涌向那个营地。

“会很热闹。”她说。

“热闹是好事。”坎贝拉夫人倒了杯葡萄酒，“魔法界需要热闹。这几年太沉闷了。”

索菲亚没有接话。她知道坎贝拉夫人指的是什么——虫尾巴越狱、摄魂怪失控、伏地魔的阴影在暗中聚集。但在这个夏夜，在普罗旺斯的晚风中，那些黑暗似乎被暂时隔绝了。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空的颜色从橙红变成紫蓝，第一颗星星在东方亮起。

十六岁的夏天，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