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魂器。”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魔杖的手绷紧了,“伏地魔灵魂碎片的容器。光是靠近它,就能感觉到那种纯粹的邪恶。”
索菲亚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在电影里看过这一幕,但亲身体验完全不同——那种心跳声像直接敲在胸腔上,绿色宝石的闪烁带着某种催眠般的恶意。
“这么快就有进展了。”卢平轻声说,语气里混杂着惊叹和忧虑。
“多亏了索菲亚的提示。”莫丽夫人看向索菲亚,眼神温暖,“你真是我们的福星,亲爱的。”
唐克斯的头发变成了明亮的金色:“太棒了!我们找到了第二个魂器——等等,日记本是第一个,这是第二个。那家伙到底做了多少个?”
这个问题让厨房里的气氛重新凝重起来。邓布利多小心地合上挂坠盒,心跳声戛然而止,但那股邪恶的余韵仍在空气中徘徊。
“这正是我们必须搞清楚的问题。”邓布利多说,目光扫过每个人,“汤姆·里德尔追求永生,而魂器是他实现这一目标的手段。他不会只做两个。我们必须弄清楚总数,并在他恢复全部力量前,找到并摧毁所有魂器。”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苦笑:“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自夸,但我得承认,把索菲亚带进凤凰社是我近期最明智的决定之一。”
索菲亚感到脸颊发热:“我只是碰巧想到了蛇佬腔的事……”
“敏锐的观察和联想能力同样是珍贵的才能。”邓布利多温和地说,“不过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急需处理的魂器。我今晚就回霍格沃茨,用格兰芬多宝剑摧毁它。多耽误一刻,就多一分风险。”
“现在就走?”莫丽担心地问,“已经很晚了。”
“魂器不能等。”邓布利多已经站起身,“阿拉斯托,莱姆斯,房子的安全交给你们了。西里斯,哈利暂时留在这里,等防护检查完毕再决定下一步。其他人按原计划行动。”
他拿起挂坠盒,那个小小的金属盒子在他手中显得异常沉重。“索菲亚,你跟我来一下。”
索菲亚跟着邓布利多走出厨房,来到门厅。
“挂坠盒里的灵魂碎片被摧毁时,可能会产生强烈的魔法波动和负面情绪冲击。”邓布利多解释,“你离得越远越好。而且接下来几天,我想对你进行一些集中训练——大脑封闭术、防御咒语,还有一些对预知者可能有帮助的技巧。”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地点是戈德里克山谷,我的家族老宅。那里安静、隐蔽,适合训练。”
“戈德里克山谷?”索菲亚记得那个地方——波特夫妇遇难的小镇,也是邓布利多家族的故乡。
“是的。我很少回去,但房子一直维护着。”邓布利多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遥远,随即恢复清明,“准备好三天的衣物和必需品。我们会在那里待到周末。”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索菲亚的状态,然后从房子里离开。
索菲亚回到厨房,发现众人还没散去。挂坠盒虽然被带走了,但它带来的震撼仍在。
“他一个人去安全吗?”哈利担忧地问。
“那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穆迪粗声说,但语气里充满敬意,“如果他都不安全,那这世上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当晚,索菲亚睡得很浅,脑海中反复浮现挂坠盒打开时的画面:闪烁的绿宝石,低沉的心跳,还有那股几乎实质化的邪恶气息。她做了几个短暂的梦,梦里都是蛇——在黑暗中滑行,在耳边低语,在阴影中注视。
第二天清晨,早餐桌上多了一个消息:挂坠盒已被摧毁。邓布利多没有详细描述过程,只是简单说格兰芬多宝剑确实有效,灵魂碎片“彻底消散了”。
“摧毁的过程如同日记本一样。”邓布利多啜着茶,表情严肃,“魂器中的灵魂碎片具有自我保护意识,会反抗、会蛊惑、甚至会试图附身摧毁者。如果让不够强大或心智不坚的人来处理,后果不堪设想。”
索菲亚想起原著里罗恩摧毁挂项链时的挣扎,哈利面对日记本时的对峙,还有邓布利多本人摧毁戒指付出的惨痛代价。魂器不是普通的黑魔法物品,它们是伏地魔永生野心的具现,每一个都充满恶意和诡计。
早餐后,凤凰社的临时聚会告一段落。穆迪和唐克斯返回各自的岗位,卢平开始准备霍格沃茨的教案,亚瑟回魔法部上班,莫丽要回陋居照顾家人。小天狼星和哈利暂时留在格里莫广场——这栋老宅现在是哈利除了女贞路外唯一安全的住所。
邓布利多和索菲亚最后离开。简单的告别后,邓布利多让索菲亚抓紧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