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很久没有回复。朴朔握着手机，站在凌晨空旷的街头，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他离得太远了，远到连韩芊在做什么、遇到什么都无法真正了解。

网吧里，韩芊看着朴朔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他知道朴朔会担心。但他也知道，如果告诉朴朔自己在做什么，朴朔一定会阻止。不是不信任，而是朴朔太想保护他了，保护到恨不得把他裹在棉花里，不让任何风雨侵袭。

可是，有些事必须自己去做。

韩芊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回口袋。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一个新建的匿名邮箱，开始编辑邮件。

收件人：周明轩申请的那所国外艺术院校招生办。

抄送：国内三所知名艺术学院的招生邮箱，以及一个他关注已久的艺术圈爆料自媒体的投稿邮箱。

邮件正文他斟酌了很久，语气冷静克制，像一封装错发的“善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