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朗又没说话了。
“听说是太子要与凤族三公主成婚了。”换完了药,征渠把毛巾丢在脸盆里,也没打算出去,“凤族虽不似青丘避世,但也没什么实权,你说这婚是天帝赐的还是太子自己求的?”
看犰朗没有言语,征渠便自顾自地说,“我觉得应当不是太子自己求的,我曾经见过那位三公主,虽说长相也是端正,但阳刚之气却较一般女仙足,而几位与太子有瓜葛的女仙无一不是娇软柔弱的...”征渠到底是协理姻缘薄的仙官,对此等事倒是兴趣浓厚。
“太子的婚事岂是你能议论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叔叔。”四下也没有旁人,征渠见内务官进来便直接叫了亲称。
内务官一眼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犰朗,“我的殿下呀,这是怎么弄的。”
他的殿下自然不可能回应他。
“我不去一十八天。”犰朗仍趴在床上,头也没动。
“殿下,太子殿下下月就要成婚了,您这伤若是在这三十六天养着,太子成婚时您这伤都不一定能好。”
“那又如何。”
“殿下,这可是龙族大事……”
“龙族?龙族大事,我子青丘长大,龙族之事与我何干?”
“殿下,您毕竟是仙界的二殿下。”
“青丘狐族从不淌仙界的浑水。计蒙的婚礼,与我何干?”
一连两问,内务官在犰朗这里又吃了瘪,但诚如他自己所言,眼前的这位是仙界的二殿下,只能用请的。
许久,内务官挥了挥袖,身后的小倌儿拂袖,在犰朗床头放下了一堆伤药。
转脸,内务官又拿出了一封书信,“殿下,帝后这几天正在一十八天客居,听说您受伤一事,托我给您带了一封信,下官会在三十六天呆上两天,您阅过书信之后若是想法有了改变,可以来找我。”
内务官将书信也一同放在了犰朗床头,而征渠也知眼色地退出了帐子。
征渠不知道这封信上写了什么,只是揣测或许也是劝犰朗跟内务官一块儿回到一十八天的内容。毕竟,那天他再次进入风狸的营帐后,犰朗便让他转告内务官自己跟他一块儿回去。
虽然,征渠并不知道帝后并不是一个柔软的人,也不会在意自己儿子手上一事。但结果倒是跟征渠想的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