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妹咬着唇,摇了摇头,低眉顺眼地找来一条粗绳将陈渔弟绑住,并用胶带封住他的嘴。
徐焕星上前,与陈渔妹合力将昏迷的陈渔弟拖向一旁的杂物间。
院子外头传来了明月的声音:“陈二姐,我来了。”
她来得不是时候,徐焕星与陈渔妹二人才堪堪来到杂物间门口。
村长见此赶紧出门,拉着明月嘘寒问暖:“小月,这么早就来啊,有没有吃饭?”
明月和玲珑站在大门外,玲珑的目光落在屋檐下的两盏灯上,她咦了一声:“那盏灯好像暗了不少。”
村长的目光随之扫过,他摆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
他怕明月追问,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偶尔是会有这种小毛病,过两天就好。”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村长才邀请二人进屋。
陈渔妹跪坐在棺材旁,目光发愣,徐焕星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像是在安抚。
明月担忧地喊了一声:“陈二姐。”
陈渔妹并没有反应,明月又看向徐焕星:“星星姐,你也是来举行葬礼的吗?”
徐焕星摇头,她指了指地上的托盘:“我是来送饭的。”
明月忍不住感慨道:“星星姐,真是辛苦你了。”
徐焕星却弯起眼睛笑了:“这是我的职责。”
明月很少见她笑,有一瞬间的愣神,等回过神她才不好意思地转移了话题:“对了,陈大哥呢?”
陈渔妹闻言转过了头,怕自己忍不住落泪,徐焕星平静地解释:“陈大哥伤心过度,晕过去了,可怜陈二姐,如今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明月看了眼陈渔妹通红的眼眶以及地面上的托盘,并没有怀疑,转而安慰:“陈二姐,还请节哀。”
陈渔妹擦了擦眼角,挤出笑来:“阿月姑娘,接下来要麻烦你了。”
“请跟我来。”陈渔妹领着明月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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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到葬礼,玲珑被陈渔妹有意无意地排挤在外。
徐焕星更是赶在明月发现之前将玲珑带走。
徐焕星嘴里说着抱歉的话,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我们村对于葬礼是很重视的,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一下。”
徐焕星带着玲珑来到了自己家。
趁徐焕星去厨房倒水的功夫,玲珑环顾四周,发现徐焕星的家里似乎只有她一人的生活痕迹。
徐焕星端着水回来,她像是看出了玲珑的疑惑,只道:“村长是不一样的……我是说,爷爷有专门住的地方。”
玲珑小心翼翼地询问:“那,其余亲人呢?”
徐焕星捋了捋自己的碎发,神情没有什么波动:“我父母都死了,只有爷爷一个家人。”
徐焕星看出了玲珑的欲言又止,抢先一步开口:“不用安慰,毕竟她俩当初是主动寻死。”
她的眼中似乎多了几分嘲讽。但当玲珑再仔细望去,又什么都没看见。
不对劲。
玲珑内心的警报开始滴滴作响。
徐焕星为什么要说这些,她该不会杀人灭口吧?
玲珑内心瑟瑟发抖,面上还强装镇定,只是捧着水杯不说话。
徐焕星望着玲珑,突然叹了口气,蹦出一句:“如果当初是你的话,我应该会安分守己。”
呜——
怎么突然开始贬低自己了?我不会真的要死吧?
玲珑又开始恐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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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蝶和陈与霖趴在屋顶,云蝶以微弱的音量开口:“你这什么道具,这么好用。”
陈与霖:“【永远嘈杂的课堂】,一个校园本爆出来的。”
或许是想起了副本里的事,他皱眉,厌烦地啧了一声:“一群该死的小兔崽子。”
道具名称简洁明了,只听个名字,云蝶就能大概猜出具体作用。
她想了想,也使用了一个道具:【反派将死,其言甚多】。
云蝶向来是把这个道具与吐真剂搭配使用的,只可惜这次下副本太过匆忙,吐真剂用完她却忘了补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