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被三丫听到她们说的话,三丫就去告诉自己的玩的比较好的小伙伴苗春和铁柱。
其他俩人一听有野梨,立马就商量上山摘野梨。
就这么三名七八岁的孩子就结伴上山摘野梨。
所以真说起来,还真和李真真有关系。
和花姨交好的人,也都纷纷说着各种话安慰花姨和二丫母女。
许是大家的话真的起到作用,花姨打起精神,带着二丫上山去找三丫他们。
三丫是她的闺女,她这个当妈得要找到自己的闺女。
舒萝见她们二丫母女打起精神要去找三丫,她就和叶岑禹上山。
山间中,舒萝和叶岑禹边在山林中找寻着三丫三人的身影边喊着他们三人的名字,盼着他们三人能给他们回应。
濛濛细雨洒在山林中各处。
“三丫。”
“苗春。”
“铁柱。”
随着时间,山林中渐渐的变得暗下来,是入夜的征兆。
叶岑禹站在一棵大树下,仔细听着四处的动静。
“舒萝。”
叶岑禹喊着疲惫不堪,准备继续上山的舒萝。
舒萝停下动作,“怎么了,叶知青。”
“我们先下山去,要到夜晚了,山上的路不好走,而且我们已经进到深山处,还不知道里头会有什么。”
叶岑禹和舒萝现在已经进入深山,本来他们俩是跟着大队其他人一起进到深山处的,但这会天色暗下来,大队的村民们都开始往回走。
叶岑禹之前听过大队的老人说过,如果不是对山里熟悉,就不要随意进入深山里头,深山里头,花草树木繁盛,但是就碰上动物,有蛇和野猪之类,这都不是一个人能够轻易应付的。
更何况,现在要入夜,还不知道这深山密林中会有什么潜在的危险。
大队的村民现在都开始回去,毕竟别人家的孩子命重要,他们的命也重要。
舒萝身形一顿,望向四周,都是茂盛的树木和花草,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担忧。
“舒萝,我知道你担心三丫他们,但是现在实在不适合继续待在山上。”
叶岑禹知道舒萝担心三丫三人,若是条件允许,叶岑禹会想要留下来继续找人,但是明显不行,他们得要下山,不然可能会遇到危险。
舒萝明白叶岑禹的意思。
夜晚的深山密林,谁敢多待,要是碰上野猪,都不知道能不逃脱。
不知道三丫有没有被人找到。
舒萝在心里祈祷三丫被其他人找到,她就不用一直担心着。
叶岑禹一直注视着舒萝,看她沉默不语,眉头紧皱,“舒萝。”
“叶知青,我们先下山,看看大队长有没有其他安排。”
先下山去,之后看看曹铁军要不要继续安排人上山,又或者运气好,三丫他们被其他人找着。
叶岑禹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舒萝正要从小陡坡下来,叶岑禹伸出手臂,“扶着我的手,免得摔着。”
土地是湿的,舒萝正好站在小陡坡上,下来要是一个不注意很容易摔倒的。
舒萝依言,扶着叶岑禹的手臂走下小陡坡。
深山处的杂草长得茂盛,甚至有些草都到舒萝的腰部,叶岑禹随手拿着一根木棍拨开挡着他们路的杂草。
夜晚下的树林,加上乌云密布,没有月光照射,下山的路都不好走,而且路又滑,舒萝刚刚不小心就滑倒,舒萝屁股都特别痛。
叶岑禹看向舒萝,就看到她痛苦的皱着小脸,一只手摸着屁股。
心里却喊着:好痛、痛死了。
“很痛吗?”
“不是很痛。”
很痛啊!哪里可能不疼。
“我们赶快下山。”
等下山之后,她一定要让江兰茵给她瞧瞧她的屁股的是不是都变青了。
“我背你下山。”她那么痛,一走路就疼,不如他背她下山。
“啊!”
舒萝倒是没想过叶岑禹提出要背她下山。
“不,现在天已经黑了,没有月光照亮路,我和你对山路就不熟悉,你要是背我下山,还不知道要走到几时。”
要是其他时候,舒萝直接答应,毕竟真的疼。
可这会儿,舒萝不会答应。
虽说经常上山挖野菜、砍柴之类的,可是深山处他们没有来过,对于地形根本不熟悉。
更何况,天色已经完全变黑,又因为最近接连几天下雨,天空总是阴沉沉的,没有月光照射,她和叶岑禹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
若是真让叶岑禹背着她下山,舒萝真怕连累上叶岑禹。
舒萝心声中的担忧,叶岑禹听得一清二楚,不可否认,舒萝的话没有说错。
他们对路况不熟,又因为没有月光照射以及连日下雨,导致泥土湿滑,这路一点都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