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磊言简意赅的回答他的问题,总觉他不似表现出来的如此和善。
“如果教练希望你去更好的队伍,你会配合吗?”
青柏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那双清秀的眼才缓缓抬起。
沈磊蹙了蹙眉,不答反问
“这个问题是总部心理测评里的吗?”
闻言,青柏的笑容又深了些,轻眨了一下眼,而后放松了语气
“只是聊聊天。”
沈磊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只直直的看着对面的人。
青柏见他不语,也不恼,只继续问
“有感觉自己是队伍的拖累吗?”
沈磊眯起了眼,二人相视之时,有危险的气息。
“没有。”
沈磊一字一句回答,褐色的眸子在此时不再人畜无害,颜色愈发变深了些。
“......”
青柏沉默了片刻,而后笑了笑
“好了,没事了。”
“你的心理状态很好。”
“去吧。”
他往后一仰,靠在了椅子上,低头看自己本子上的内容。
沈磊点了点头,站起身,刚打开门就看见惟季站在门口,他一开门,倚在门上的惟季一个没站稳,往地上摔去。
然还未等预料的疼痛来袭,他就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接住,而后慢慢将他扶正。
“哥,小心一点。”
沈磊的手指恋恋不舍的刮擦过他的手臂,而后又矜持有礼的收回。
“啊,不好意思。”
“有点累,就靠墙站了会。”
惟季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见他继续往外走,才想起正事,追问道
“怎么样?”
沈磊垂眼一笑,眸子中仿佛能掐出水来
“医生说我心理状态很好。”
闻言,惟季松了口气,又像是不放心般
“真的吗,我问问医生......”
他作势要往房间内去,只是还未走几步,就被沈磊一把抓住了胳膊
“没事的。”
“我看起来像压力很大的吗?”
沈磊调笑般开口,直直盯着他看,闻言,惟季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举止似乎有些太过紧张了。
“怕比赛给你们的压力太大了。”
“没事就好。”
“去休息吧。”
闻言,沈磊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特意和骞骞隔开了些距离。
“下一个小朋友可以进来了。”
青柏在里面喊着,恰时东门好不容易赢了一把骞骞,在那处发出一声激动的叫声。
“我赢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方法了吧。”
骞骞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很是没个正形的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
她拉长了尾调,用一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调戏别人的语调
“啊,可是我想耍赖诶。”
闻言,打得满脸通红的东门皱了皱眉,盯着她许久,才开口
“你这么有名的职业选手也会耍赖么?”
闻言,骞骞扑哧笑出了声,咯咯笑着,好久才正色道
“是哦是哦,我这么有名的职业选手当然不会耍赖了。”
“你凑过来,我偷偷告诉你。”
东门脸上露出了些嫌弃的表情,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但又实在好奇。
于是他愁眉苦脸的靠近她了一些。
骞骞见自己计谋达成,放轻了声音小声道
“想成为全服第一很简单。”
东门听到这话,脸上也有几分认真。
成为国服第一,就可以带GT拿世界总冠军了。
骞骞顿了顿,看着凑上来的毛茸茸的头,嘴角微微扬起。
“那就是成为一个叫骞骞的选手。”
她说完这句话,嘎嘣一声嚼碎了嘴里的棒棒糖,随着东门一声“操”的声音而来的就是她的惨叫声。
“我的牙冠啊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她捂着脸嗷嗷叫着,目睹一切的惟季有些汗颜,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对东门道
“去做测评吧,轮到你了。”
闻言,气急败坏的东门才正了正色,大步往青柏的方向去,边走还边不忘对惟季道
“她脑子不好。”
“拔牙的时候顺带把脑子也拔了吧。”
骞骞听到这句话倒是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捂着自己的嘴嗷嗷狂叫。
惟季扶额,有些无奈道
“你今天不用训练吗?”
闻言,骞骞这才停止了嗷嗷叫唤,扬了扬头发
“不用。”
“人家也是要休息的好不好。”
惟季叹了口气,回头望向身后一脸笑意和东门说些什么的青柏,而后脸上的笑意收敛,旋即变得有些。
冷漠。
“你不该和他联系的。”
“你没觉得你把他带过来是在刺痛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