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想到我们就在客厅,莱克斯的表情明显一愣。
当然,我倒是不介意他愣住,我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情。
这里的莱克斯,好像更漂亮了些。
他本就皮肤苍白,身形纤瘦,但这里的莱克斯,皮肤几乎白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
就像终日不见阳光的吸血鬼,裸露在外的手臂,如同一条冻腻的年糕,泛着阴森的冷气,连一丝血色都看不见。
他的腰间系着一条暗红的绸缎,丝带紧紧贴着腰身,清楚地勒出腰间的轮廓,细的我一只手臂就能揽住。
虽然我无法否认这样的莱克斯确实足够漂亮,但,这是不是已经到了有些病态的程度。
就像我知晓犬舍会因为有人偏爱小型犬,而专门饲养茶杯犬。
娇小可爱的体型,让它们看起来足够诱人,但过小的体型,本来就极其容易导致神经压迫,甚至我听说有人饲养的小狗,只是从沙发跳到地面,就硬生生摔出了内脏。
可怕的畸形儿,偏偏又如此符合人类的审美,而被硬生生造出的产物。
这里的omega,原来竟也承担着这样的职责吗?
难怪克拉克会在我评价莱克斯容貌的时候如此欲言又止。
于是,在莱克斯望向我的那一刻,我选择乖乖闭嘴。
见我没有再说话,莱克斯便也寻了沙发一角顺势坐下。恕我直言,他坐的离我很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很显然,这里的莱克斯比我那儿的,更加漂亮、更加脆弱、更加气盛,也更难揣摩、更难理解、更难沟通。
我该继续夸他漂亮吗?还是批判他那过分瘦削的身形,呵斥他不顾健康?
好像哪种表达都不够好。
于是我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克拉克,希望他能给我点建议,实在不行,他给我点眼神暗示也好。
很可惜,肯特大部分时候也是个傻的,他不仅没有看懂我的求助,还又往沙发那头缩了缩,一副窝囊的模样。
啧,算了,我也没真的指望他给我什么建议就是了。
而莱克斯,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口的。
“为什么他也在这里?”
“那早上超人不也在这里吗?”我觉得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声不吭地继续望着我,而后相当不情愿别过了脸。
到底在干嘛?那早上超人不就杵在那嘛,又不是我在乱说。
“你是和莱克斯还处在闹掰的阶段吗?”眼见莱克斯又不肯搭话了,我决定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一下另一个当事人。
或许是觉得尴尬,克拉克也没有回我,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为难地望着我。
好吧,可能他俩还在友谊尴尬期,没做好调研就直接把克拉克带过来也许确实是我的错。
但话又说回来,这当真是我的问题吗?又不是我让他俩闹别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