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来得太快,崔晚欣喜道:“好,谢谢大叔,这兔子可要给你送进去?”
“从旁边巷子到后门,我给你开门,收了兔子就给你结账。”酒楼管事指指不远处的一条巷子。
酒楼前堂是待客的地方,最怕的就是扰了客人的心情。崔晚也明白,答应下来就背上背篓和崔小小绕到后门。六只兔子就是两百五十二文钱,崔晚小心翼翼将钱收好,说:“我们打听打听哪里有卖骡子的。”
“娘亲要买骡子?”崔小小声量忍不住拔高,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先看看。”崔晚没将话说的太满。刚才酒楼管事问过家里还有多少兔子,想来以后还会收兔子。只是用背篓背兔子来,带来的兔子不多还累人,要是能买一头骡子回去,路上也不用那么辛苦。
云州城如青山镇一样,给牲口买卖专门划了一块地界,不过云州城卖牲口的地方比青山镇大多了。在青山镇的时候崔晚去看了好几次也没有遇到卖骡子的人家,没想到云州城这边不仅有卖骡子的,还有卖驴,牛羊,鸡鸭鹅兔,甚至还有两家卖马的摊子。
刚好有人在问马的价钱,崔晚好奇凑上去听了听,“最低五十两,送一套马具。”
“嘶!”崔晚拉着崔小小快步走开,“这可真贵啊。”
“都能修两间新房子了。”崔小小也被这价钱吓得不轻。以至于娘俩接下来不敢乱看,直直朝卖骡子的商贩走去。
“六两四钱。”商贩比了比数,见崔晚带着一个女娃娃也没有多大招呼的兴致,转头又去招呼其他买主。
崔晚看看骡子,个头和徐年家的那只差不多,不过前面还有好几家,再看看也不迟。
“六两一钱。”
“六两三钱。”
一番问价下来,一头骡子价钱在六两三钱左右。和青山镇那边贵不了多少,只是六两多钱不是小数目,今年的菜还没有开始卖。崔晚犹豫了好一会才说:“小小,你觉得哪头骡子好?”
“那头。”崔小小抬手指着不远处的那头骡子,“它让我摸它鼻子。”
骡子迟早要买,而且买回去以后赶路割草都方便,崔晚咬咬牙:“那我们就买那头。”
崔小小指的这头骡子个头不算高大,但胜在温顺。和商贩讨价还价好一阵,最后以六两二钱拿下。买了骡子接下来就是买板车,板车旁边就有卖,卖给崔晚骡子的商贩热情,见崔晚有意向,立马就把她带到一家板车摊子前,“这家做了好多年板车,手艺好,也便宜。”
虽说如此,崔晚还是牵着骡子跟着街道问了好几家卖板车的铺子,最后走一圈下来,发现刚才那家的确价格便宜,那商贩当真没诓她。
“板车二两一辆,包给骡子套好,以后板车有问题你还能来找我,我给修。”卖板车的商贩热情,见崔晚看向带篷子的板车说道:“那个也好,冬天不怕风吹,往里放口炉子和在屋子一样,就是得贵上一两。”
“不了,就这个。”等待商贩给骡子套板车的时间,崔晚将目光再次投向那辆带篷子的板车,心道:回去自己找找材料改装一下,一两银子不就省了。
“姑娘,板车套好了,你来看看。”商贩跳上板车试了试,“保管牢实。”
崔晚不仅见过徐年的骡车,住在徐年家里那段时间还学会了驾驶骡车,仔细检查过,见没有问题才点头。付过钱后将背篓放上去,然后是崔小小,最后自己也上了骡车:“小小,高不高兴?”
“高兴。”崔小小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以后她和娘亲就是有骡车的人了。
“走,回家。”崔晚拿上崭新的缰绳一挥,不过她哪里真舍得打在骡子身上。况且骡子是驯养过的,只听到挥动缰绳的声音就迈开步子动起来。
城里人多,没走几步崔晚还是觉得下来牵着骡子走,“小小,饿不饿,买点吃的。”
今天卖兔子才多少钱?买骡子和板车又花了多少钱。崔小小在心里算了个数,然后摇摇头:“不饿,娘亲我们快回去吧。”
崔小小的小心思崔晚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想到有骡车回去也快,于是点点头:“好。”等出了城,路上来往的人少了。崔晚爬上骡车,“把嘴巴鼻子捂住,小心风灌进去。”
“嗯。”崔小小点点头,然后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抓紧衣服,紧紧缩成一团。
风大起来,冷得刺骨,娘俩浑身却都是热的。如今新房子有了,骡车也有了,下一步就是攒钱买更多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