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江瑶死死地捏紧楚今簪细细的脖子,上下将她打量,唇角抹出一丝不屑:“想在我的面前如此大放厥词?你当我郡公府是白为你敞开大门的?你今日想大摇大摆进来口吐芬芳,就想平安无事地出去?”
楚今簪的手正在拉开叶江瑶的手拼命挣扎,叶江瑶狠狠就将她摁在墙头处使她不便有力气挣脱。
叶江瑶神色愠意地看着她,阴冷地道:“我给你面子才会说话客气,你今日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了,你以为郡公府上下干什么吃的,以为我是吃素长大的?”
“你、放开、我!”楚今簪挣扎之际,费劲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微弱但也能让人清晰听见话意。
“我、是西雁、郡主、你敢这么对我?”
“就、就不怕被今上问责吗?”
叶江瑶的嘴角微微扬起,笑意十分冷然:“一个区区的北麟质子,就想叫嚣自己是未来北麟少夫人?你也不看看眼前的我,到底在少主心中的分量有多少? ”
这句话一瞬震得楚今簪不知如何接招,且看叶江簪目光如刀,神色摄人。
楚今簪纵使气得脸色铁青,她感受到叶江瑶周身强势的气息,一瞬间也汗毛竖起,不过片刻便不敢再吱声。
“瑶姐儿,都指挥使大人过来了。”
知春急促通报,叶江瑶便在纯狐景澜赶来之际,放过楚今簪,小声与她道:“待会儿,你胆敢说话让我不中听,后果自负。”
之前已经领教过叶江瑶的威慑,楚今簪头皮一麻。
这时,纯狐景澜赶到时,早已见状,只是没正眼瞧过楚今簪,便是一来就靠近叶江瑶,满眼关切地道:“眼看这天气闷热阴沉,想必有场大雨,你还不快回屋去?”
叶江瑶笑着对他道:“少主关心我作甚?我吃的好睡得香,知道如何照顾自己,倒是少主贵人多忘事,放眼着北麟质子郡主在此,却不紧巴着关心关心她,何故与我嘘寒问暖?”
纯狐景澜一瞬无话可说,知道叶江瑶耍了一丝性子,叫他为难。
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让楚今簪听了去,更是恼火,她再也不管什么后果自负,皱眉忽然冷笑地道:“叶二小娘子?你是在阴阳什么?我们的少主大人好意来关心你,你倒不领情,呵呵,你不领情,你就让给我得了。”
“够了!”
纯狐景澜根本忍受不了有人添油加醋,刚凶完楚今簪,他转而眼神清澈地看向叶江瑶,扬唇笑道:“叶二,我有话和你说,要不先回棠香苑。”
楚今簪倒觉得委屈,凭什么他对自己是这般态度,分明她要比叶江瑶更在乎他才对。
思来想去,楚今簪再也忍不得,在他们离开之际,扬声道:“澜哥哥,你清楚一件事吗?”
纯狐景澜忽然顿住,这种称呼让他觉得恶心。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郡主是希望在下不留颜面吗?”纯狐景澜蹙眉,显得有些不悦。
叶江瑶冷静一笑:“让她说。”
楚今簪眼神凌厉地看着叶江瑶,冷笑一声:“叶二小娘子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吗?你以为你被某些人捂得严严实实的,就没人知道你的丑事吗?”
“你要说什么?”叶江瑶神色肃然了起来。
楚今簪终于倨傲了起来,昂起下巴,就道:“我的人那夜清楚明白的看到了一切,就在澜哥哥需要被救治昏迷时,是你深夜只身一人去了幽王府,听说出来之时,是被大理寺的人保护着出来,身上披了件男人的披风,里面的衣裳却不遮体,对吗?”
“究竟干了什么,才被大理寺的人保护出来,究竟干了什么,你里面的衣服为何不遮体,偏偏还是大深夜发生的事情!”
“澜哥哥真是看错了你,你水性杨花,勾引顾烬尧不成,还能让大理寺少卿为你挺身而出,你真可以啊,你偏偏就对澜哥哥丝毫不客气,你可知道他只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良心喂了狗!”
“够了!”纯狐景澜神色凌厉地制止住楚今簪的话尾。
楚今簪气得扭头就走。
方才楚今簪的话深深印在纯狐景澜的心里,叶江瑶早就不做期盼,越是捂住的事情越发是瞒不得。
他沉默不语,拉着她的手直径去了棠香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