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鲜活的神态,他大概连看很久都不会腻。
人类,就是如此令他喜爱的生灵。
只是这喜爱,有时会伴随着一种恨不能立即将对方揉碎、吃掉的冲动。
做得太过分,对其身心健康不利。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
他解开水门身上的麻绳与布条,换上一对手铐、脚链。
水门当然有尝试抵抗。
在绳子被解开,而辉响正打算拷上手铐时,水门便试图起身闪躲。
结果被一把按进沙发。
随即只听“咔、咔”两声,手脚上便多了两副银亮亮的首饰。
水门以为自己的抗拒,一定会惹恼了面前的神秘橙发男,正紧张地望着他。
不料,辉响转头就离开了屋子,徒留金毛一人惊愕。
手铐脚镣的链长,分别是二十二厘米、三十厘米。
虽然行动受限、跑不起来,但移动和一些简单的事,貌似没问题了。
而从沙发上望去,卧室等房间门均未上锁。
这是被允许在屋内自由活动了?
不知对方这是何意。
水门谨慎地静坐许久,不见那人回来,方才起身观察四周。
门已反锁,窗户也被封死。
水门站在窗边向外望着,暗自思考离开的计策。
楼下有一小块绿地,上面有株快枯死的小树。
看高度,在八楼左右。
而对面则是一栋公寓楼,红砖颜色发暗,上面隐约有密集的小洞。一扇扇窗户不是拉紧了窗帘,便是被木板封死。
自己身处的建筑,模样大概与对面楼无二。
又站着望了十数分钟,没有一名行人路过。
水门的心已经沉到谷底。
既然出现在寻人节目上,恐怕是有人报警,而警方又一无所获。
自己现在又身处不知在哪的旧公寓社区,连行人都没有一个,估计不会有人找到他。
他碍于脚镣,小步小步地离开窗边,转头进各个房间搜索。
但结果却令水门很是失望。
不要说菜刀,他连一根小小的曲别针都找不到。
他甚至发现,连桌椅等物的尖锐边缘,都贴了一层橡胶以作保护。
像电影里那样慢慢打磨镣铐,或是用勺子挖出生天,都无法做到。
直到夜幕降临,水门都没能找到离开的方法。
他有些颓废地重新坐回沙发。
好希望自己不是老师,而是电影里的特工或忍者……
“咕……”肚子响了。
“……”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打开冰箱,就见通心粉、冷冻披萨、酸奶、酥皮卷、三明治等一应俱全。
担心他饿死?
水门不忘初心地找出一包方便面,在手铐的限制下,艰难地煮面了吃。
虽然这面看起来比便利店的高级,吃着味道也好很多,但仍不能抚慰水门受伤的心灵。
天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那家伙也就比他高一点点,就算对方练过武什么的,他也不至于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可中午又被一把按住的画面历历在目,令水门已经放弃了正面反抗的想法。
橙毛,不可战胜的。
无法抵抗,又逃不脱……
但除了被绑那天,那家伙没有再做出什么攻击举动,看起来还对他颇感兴趣……?
只有先稳住他,等待可能的救援到来。
或许还可以问出对方的一些信息,试探对方的真实目的……